不可能。
“而且你真认为自己的身份只是那么简单吗?还是说你真的认为楚昶旭是你的亲生父亲?”
景漓又下了一剂猛药。
若是她认为他们的身份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阻碍。那么这是就很简单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风沫茵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图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楚昶旭做你的父亲,完全不够格。其他的你以后总会知道的。”
楚昶旭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这到底是什么回事?
为什么景漓会这么说,他都知道些什么?
风沫茵一时怔住了,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谜团里,越陷越深,越陷越深,有太多的疑问,太多的不解。
“现在可以放心的答应我了吗?”
“你怎么这么固执?”
风沫茵一心想着他说的话,猛地又听到他紧追不舍的追问。因为过激的情绪,加上之前哭过的原因,现在头痛欲裂,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结了。
都说好女怕缠郎,她现在是深有体会。
想伸手揉着眉心,才发现被某爷紧紧的桎梏在他的双臂之间。
那紧紧的双臂,似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,另个人的身体彼此相贴,她整个人呈半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