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就像是千年的冰山没有融化的可能。
这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,没有感情。只有森森的阴鸷。
跪在地上的绿媚身形禁不住心底的惧意,颤抖着,低垂着头,不敢看向上座的男人。
那是一个被黑色兜帽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。
他矫健挺拔的身躯裹在黑色斗篷下,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,辨不清的脸隐藏在漆黑的兜帽下。只能接着幽蓝的灯光看见那白皙光洁的下巴,完美性感。
他双手放在金色奢华的比之龙椅更加华贵的椅子上,上位者的气息冲击着其他人的视线,恁的让人心生拜服之意。
“主子,绿媚并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!”
绿媚紧紧的攥着双手,捏着铺陈在地上的黑色裙摆,声音坚定不移。
她不觉得自己做错,她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!
“哼,不知道?好一句不知道,夜天爵命令所有的人都撤回来,你却私自行动,忤逆他的命令,你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却还要一意孤行,你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!”
绿媚声音一落,敞开的厚重的大门处传来了一声铿锵的质问声音。
只见门口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袅袅婷婷的走来,那绯红色的衣裙荡漾着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