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了,其实这次真的都怨你。”心情愉悦了,风沫茵嘟着嘴,好像是在撒娇,软软的嗓音听在景漓的耳朵里,他阴沉的脸也柔和了几分,但是仍旧有几分疑惑,这丫头不是第一次说她受伤是因为自己了,看来真有隐情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景漓微扬眉毛,缠好最后一圈绷带,将小药箱放在身后的玻璃桌上。
慵懒随意的蜷腿坐在她的身边,单手穿过风沫茵的纤腰,帮她调整好姿势,让她半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下,竖起耳朵等待她的解释。
风沫茵倒也没矫情,顺势窝在他的怀里,那暖暖的阳刚之气,熟悉的味道让她舒服的嘤咛出声,软软地靠在景漓宽阔的怀中,道:“你还记得在小希姐婚礼上见过的楚玉晗吗?”
今天遇到那几人让她费神不少,现在终于安静下来,加之刚刚又伤心了下,确实有些乏力。
景漓眸光微闪,暗芒闪过,嘴角噙着妖肆的笑:“是她派的人?”
虽是问句,但是却被他用肯定的口吻说出,那狠绝的语气,似乎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碎尸万段似的。
风沫茵用没有受伤的手撑着半坐,朝他微微一笑,眉眼弯弯,一双星眸璀璨生辉。
“她喜欢你,那天我们两个当着这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