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穿着燕尾服的老者也在帮腔,“就是、就是,一点儿教养也没有。也不知道这个汇演组委会是怎么搞的,让这几个没有教养的野孩子坐到了前排,真是给我们港岛人丢脸。”
“你说谁是野孩子?”没等李玄说话,宋忠在旁边不干了。“你们这两个老头儿,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骂人呢?”
“你说谁人模狗样?你个没有教养的东西!见到女王来了还敢撒野!”两个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“女王来了怎么了?那是鹰国的女王,不是我们华夏国的女王。<>说你们人模狗样是抬举你们。也不看看你们的丑态。来个外国的女王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,崇洋媚外、奴颜婢膝,丢尽了华夏人的脸!”李玄一生气也站了起来,怒斥两个老头。
“你说谁崇洋媚外、奴颜婢膝,我们可是正宗的港岛人,我们可是港岛名流,立法会的议员。议员你懂不懂?”两个老头气得马上辩解。
“你们连自己的祖宗都不敢承认,还能当立法会议员?你们你们敢不敢说自己血脉中流的不是华夏人的血?”李玄大声质问道。
两个老头憋得满脸通红,无言以对,只能不停地念叨,“不可理喻,孺子不可教也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