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无言,车子内一阵安静。
林然则细细思考起了今天的这件事情,而她能想到的只能是袁家了。不过袁家也不至于这时候对付自己吧,要对付的话应该是刚离婚那会儿就出手了。
而那名跑掉的口罩男子,此时正一脸阴郁的从隐蔽处走了出来,看着林然和寒呈睿离开的身影满脸的厉色。
今天他大意受了伤,只想快点离开永古巷那儿,刚好有那么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。而他也发现那女人正走向她的车子,他这才会起了心思绑了那个女人,好驱车快点离开。
结果没想到反而招来了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,让他伤上加伤。
这厢林然带着寒呈睿回到了草味堂,朱伯看到林然又折回的时候一阵惊讶,等看到寒呈睿的时候,脸上才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,眼中似乎有些恍然大悟,“然然,你这是带着男朋友来让我们看的吗?”
林然一阵脸红。下意识的看了寒呈睿一眼,随即忙解释道:“朱伯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我这位朋友受伤。所以才叫你开看看,我刚刚给他用了金疮药,可是我把脉过后总觉得有些问题,可他又说没事。”
碰上治病的事,朱伯立即收起了刚才的表情,伸手替寒呈睿把脉。
没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