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地头顶灯穗子落了灰,迷了眼,禁不住跺脚道:“小青瓜去哪儿了,怎么这也不干,那也不干,懒死算了。”
说归说,春草到底不是个爱摆派头,爱支使人的脾性,放下水壶后又扭身出门,迈步走到院后柴房,打算拖架梯子过来,自己爬上去将那些挂灯一水摘掉,擦洗一番。
春草进了柴房,一眼就见到一个人趴在柴垛上,一动都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,她吓得惊叫一声,见那人毫无动静,又见衣饰眼熟,大着胆子上前扒正一看,赫然竟是苏幕遮院中往来使役的小丫鬟小青瓜。
这下春草更是慌神,忙忙地去推她,又学着苏幕遮平日里的模样探鼻息,掐人中,折腾了半晌,小青瓜“嘤咛”一声,幽幽醒转,恍恍惚惚地问道:“春草姐姐?你,你怎么……我,我……”她嗫嚅几声,蓦地高声道,“有贼,有贼!”
春草忙不迭地问她有没有哪里疼或哪里不舒服,听了她的话后脸色一变,急问道:“哪里来的贼?你看到贼了?”
小青瓜嘶嘶地倒吸冷气,觉得后颈被劈的那一下一跳一跳的疼,她尽力回想道:“我到柴房来抱柴,看见一条人影,紧接着就被敲晕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外面鞋履响、脚步鸣,春草扒着门框向外一看,见十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