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已在半空,那人带着她轻手轻脚地落在地上,之后放开了她。春草只觉膝盖一软,顷刻之间瘫倒在地。
那人嗤笑一声,径直向苏幕遮的卧房走去,跨过门槛行至床边,立于床前俯身问道:“这被褥是什么时候换的?”
春草慌忙爬起,却不敢过分逼近,只用手指抓着门框,声音抖得有些不像样:“你,你想怎么样?”
那人认真地想了想,而后说道:“我想坐一会儿。又担心这铺盖自打苏幕遮走后就没换过,脏。”
春草想到那人在梁上说过的话,犹疑着问道:“你和我家小姐认识?”问虽问了,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不相信。
那人也不分辨。只凑眼去看那床铺,仔细检视一番后随口答道:“自然是认得。算了,凑合凑合得了,”说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,又道。“给我打盆水来,我把房间擦一擦,看着难受。”
春草见他如此模样,有些目瞪口呆,不由得腹诽道:怎么小姐在外面认识这么个人,怪里怪气的……不对,我怎么这么傻,他说什么就相信什么。
“你说你认识小姐,有何凭证?”
那人斜睨了她一眼,慢条斯理地答道:“这还要什么凭证。难道我还得怀揣你家小姐的信物不成?”说话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