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逛楼子是千古风流,应该多多益善这种无耻的言论,怎么说呢。”她歪头眨了眨眼睛,“能不去最好还是不要去吧。”
刘宁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也许这想法是不合时宜的吧。”
苏幕遮叹了口气,她知道刘宁觉得这事难宣之于口的原因,在于他的理念与那些人大相径庭,而好像那些人的看法才是现如今大行其道的。
“这么说吧,也不是多数人认同的就是真理,否则也不会百家争鸣了,”苏幕遮心知简单的三言两语无法打开他的心结,莫如说些硬挺的。放诸四海而皆准而皆准的话,好比说律法,“况且我听说,五品以上官员不得出入妓坊青楼。等到会试结束,你入朝为官,然后再往上爬个几年,爬到五品以上之后,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抨击,理直气壮地不去了。”
这话让刘宁扑哧一笑。他没有说其实朝中众臣没有几个人遵守这项规矩,只因他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真没有错,向苏幕遮倾吐一番后,胸中块垒好似松动了些。
也许是因为找到同路人的关系吧,以后的路上,不会再孑然伶仃。
说话间,二人已至沐风馆外,巷中处圈出了一大块地方拉了个院子,高高的围墙,阔朗的大门,乍一看像是一幢大宅子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