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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幕遮眼睛一亮:“他逃了?那就是说,他有可能还活着?”
太平侯见她双颊瞬间潮红,满布激动颜色,一时间有些不忍心戳破她的希望,狠了狠心肠说道:“本侯也不清楚,有人说他还活着,因为找到了‘飞天’,所以才不复皇命,找了个洞天福地飞升成仙了,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鹤子的人品我了解,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私自吞没的事的,这么多年不露面,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苏幕遮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,她放下怀中的手炉,起身对着太平侯施了一礼:“多谢侯爷告诉我这些关于我父亲的旧事,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,小女子就此告辞。”
太平侯挑了挑眉毛,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你是鹤子的女儿,也算本侯的晚辈,既然没有栖身之所,不如就搬来侯府吧。”
搬进侯府?
看来这才是那老道说的机缘。
苏幕遮垂袖站立,笑着说道:“多谢侯爷美意。”
太平侯满意地点点头,刚想唤人进来,就听她又说道:“只可惜我要辜负您这番美意了。”
“你不住?那你想住到哪儿去?”太平侯问道,原本带着笑的神色突然阴沉下来,“不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