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绕去,半天不入正题。”
“好你个林千金,竟然敢拐着弯子骂本侯穷酸,找踹啊你!”太平侯竖眉喝道。
林诺字重之,可他那些老朋友,太平侯也好,黄鹤也好,从不这么称呼他,而是取一诺千金之意,戏谑他为“林千金”,这个外号乍一听好像“令千金”,更令这帮“损友”用得乐此不疲。
对此林诺不以为忤。只微微一笑说道:“踹不踹的无所谓,只要侯爷别治我个以下犯上之罪就行。”
“混账玩意儿!”
带笑的骂声刚落,就见对面的太平侯从椅中跳起,冲将过来一把抱住林诺的肩头。前后摇晃了数下,边晃边大喊道:“那么久不登门,我以为你把老子忘了呢!”
“别闹,”林诺笑着拨开他勒在自己喉管处的胳膊,挣扎着说道。“老禄,我来有正事。”
见他摒弃“侯爷,下官”那些虚头巴脑的称呼,安禄反应过来,放下手臂后道:“什么事?”他胡子一翘,“为了苏丫头?”随即冷哼一声,又自坐了回去,“因着她才劳动我们林大人的大驾,早知道本侯早把她带进府了,也不用眼巴巴地等了这么多天。”
“是。回京以来还未登门,这事是我做的欠妥,对不住老禄你。”
林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