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水在喉间转过流入胃袋,“您向我坦诚了画堂的事,何尝不是因为您替我打算呢?”她握紧茶杯,诚恳地说道,“我承您的情。”
说罢,她冲着邓凌云扬了扬杯子。
邓凌云微微一愣,好似他从未被人如此感谢过,好似这种感觉很是不赖。
“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邓凌云愣了一阵后,还是问了一句,起码要多收集些情报交差啊。
“打算有不少呢:落在分舵的东西,得想办法拿回来吧;没钱过活,得想办法有进项吧;圣灵芝还得种吧,不为别人,起码春草一家子没多久就入京了,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啊,除此之外……”
“属下知道了,”邓凌云急急拦道,苏幕遮的话事无巨细,他要是不拦着,随着她“除此之外”下去,起码能说上半个时辰,“属下梳理了一下要回报给画堂的话,你听听看行不行?”
不知不觉间,邓凌云称呼画堂不再冠以“护法”二字了。
“小姐之前说过,昨天太平侯把你带回侯府了,这一点画堂很感兴趣,命令属下打探侯爷都和你说什么了,”邓凌云搓了搓手,“属下打算虚实相间的回答,侯爷和你父亲的关系恐怕帮主知道,不能隐瞒,不如就说他担忧故人之子,要帮你在雍京落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