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就算再努力掩饰,声音里那点哭过后的涩声还是有的,景恒抬眉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所察觉。
可春妮眼观鼻鼻观心,如一个僵硬的雕塑般,立在边上不说话。
景恒自顾自喝上一口茶水,偏头望着覃信说道:“覃信,朕杖责云容,难道杖责错了?”
景恒发现他底下的人一个个不说话似乎都在为云容鸣不平,他多少有点怀疑自己了。
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了,才有此问吧。
春妮心里一惊,咬着唇,想听覃信怎么说。
覃信躬了躬身子,语气相当平静,“陛下没有错,云容有罪,自然该罚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景恒问道,
就连春妮的心也跟着紧张了下。
“只是云妃娘娘说让陛下把云容遣出宫去,臣不答应!”覃信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云妃!春妮咬着唇,她居然想让陛下把云容遣出宫?真是太过分了!春妮听了前半句,心中怒火中烧,可是后半句覃信说的“臣不答应!”对,他说的不是不想,而是不答应!
春妮也认识覃信好几年了,覃信什么时候跟陛下如此强硬过,覃信这么说,说明他真的生气了,肯定是云妃不对,他才生气,春妮忽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