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怎么样,好些了没?”一个更加老成的黝黑男人走到马槽边上,担忧的看着童心兰,探问到。
“报告连长,沁蓝精神着呢。”战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定敬礼,看来十分敬重对方。
原来这个战士的名字叫计柏轩啊,很好听的名字,很书生气的名字,只是,哎,现在已经完全是一身的匪气了。
连长放心的点了点头,拍了拍手上的烟杆,说道,“那就好,最怕这些马儿生病了,新来的兽医也没有到,哎,一会儿就是作战配合训练,上头要来检查的,这次可不能出错了,沁蓝这次发挥的若是不好,恐怕会被送去辎重部队了,那里,哎。”
连长未说完的话代表什么意思,童心兰懂得的。
上一世白马在计柏轩被枪决之后,就不肯被其他的人骑了。
这样的马就不是战马了,也就失去了战马的尊严。
只能被分配到后方的辎重部队,去拉粮食或者装备。
也不能怪辎重部队对待马儿不好,只是当时资源匮乏,人都吃不饱,战马还能得到稍好的草料吃,干重活儿拉货的马儿除了草,根本得不到更好的粮草吃了。
消极怠工的沁蓝,被抽了很多鞭子,也越发的消瘦,最后沁蓝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