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不一样。”
“哦?你知道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其实童心兰也很想知道水心兰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是没有那么好套话,只套出了水心兰是被家里卖给白家的,其他的事情,巧慧就闭口不言了,似乎有些忌讳。
萧长戈没有怀疑童心兰这么问的缘由,说道,“你爹是看守义庄的水老头,你自小被人看不起,在你父母都死后,你又被送到谁老二家生活,更是被欺负的很惨,你从小孤僻、胆小,我真想不到,你竟然敢那么和我说话。”
原本以为汪媒婆说的身份低贱是身份悬殊,原来水心兰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,怪不得汪媒婆说水心兰是撞大运了。
“你知道的就这么点了?如果你就了解了我这么点情况,那你的确不知道我为何敢那么和你说话。”童心兰没有直接回答萧长戈这么自以为是的中二问题,而是继续诱导。
果然,这个女人和其他的不一样,竟然不怕他,萧长戈又说道,“也对,像你这样的人,虽然从小就表现得怯懦孤僻,但是你内心应该也是最坚强的,看来你已经知道了,你是棺材子的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的养父母那么爱你,肯定不会告诉你,水老二也说从没告诉你,哦,我知道了,肯定是水老二家婆娘打骂你的时候告诉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