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回到毡帐里的。
幸好这驻地实在不大,他快步走上一会儿,终于也回到自己地盘。
他直接走入了内间,才将她扔到床上。乾清圣殿给贵客准备的床很软,连被子都是缎面的。她刚刚着了床就弹起来,兔子一般往外蹿。
长天反手捞住她的腰,一把按在被面上,伸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裳。
她闪躲着并不配合,他干脆低头攫着她的唇,以身体压制住她。嗯,双手一解放,剥起衫来果然迅快得多。
他在她咿咿唔唔声中将她衣物尽数扯开,露出的莹润精致的身段,令他想起了六月的荔枝,剥开来也是这般新鲜、香甜、水嫩。他有多久不曾品尝到了?又快一个月了吧,这小妖女总能想尽办法折磨他。
宁小闲却被吻得快要窒息了,才想起自己虽然变作凡人,还是有龟息术这门本事的。可是只那么几息的昏噩,身体就已经大半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的凉意刺得她不自觉拱起了腰,靠向上方火热的躯体。
他抓住机会,将潮湿而温暖的吻一路印了下来,先是线条优美的玉颈,随后是傲人的雪峰,微微凹陷的低谷……她在他掌下扭动着,不甘雌伏,迫得他更加卖力取悦她。
他在平坦的小腹上印下一吻,随后分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