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盈盈问他。这个话题本身不好笑。但是看见他,她就想笑。一个孩子看见一生中最大的一个糖果宝库,会怎么笑,她就怎么笑。并没有发出声音。这时声音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但是甜意从心底漾出来,好像她的整个生命都甜了。
沈颐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?”晨星立刻担心了,“他给你闹别扭了?找麻烦了?不怕不怕,我来对付他!”
花一样的嘴唇撅起来,像撒个娇,绿萝网立刻摇荡起来。
这张网本来就是她编的,一切都由着她。
萝藤一动,黑影杀猪般叫起来:“不关我事!我看到的都跟他说了!”
“是吗?”晨星道,目光望着沈颐。
沈颐手在她肩上按了按。意思是:“没事”,还有“你先别管了,让我想想。”
晨星就不吵了,等着他想。她知道他总是深思熟虑、谋定而后动的。
意畛的天空忽的亮了起来。
只亮了一小片。就像有谁用手掌在天空中擦过,擦亮了一片。
那亮片中显现出十把椅子,造型古朴庄重,威仪万方。
那是天域最高会议的会场。十把椅子,代表着只有十个人具备入座的资格。
沈颐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