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肌肉紧实的胸膛,还有胸膛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那血还在往外渗流。她勉强镇定心神,就边上拔了几棵止血草,嚼烂,用自带的水筒里的水,和着泥一起调成糊,敷到伤口上,拿刀把他自己的袍子切成条子,权当绷带,给他扎紧。
受伤汉子全程紧盯曼殊的水筒,很想再多喝。
“失血太多以后,不能多喝水。要命的!”曼殊轻声喝斥。
那会造成细胞内外的液压差,使伤员情况恶化。
四灵州没有生物细胞学,受伤汉子是在军队实践中领悟这个道理。他道:“我不喝,就看看……”话锋一转,“小兄弟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属于一个乡野少年的知识范围吗?
曼殊不答。她在现代社会单身无聊,也没别的爱好,把discovery之类的节目滚轴儿播放,说出来也不是多有面子的事。不提了。
她试着扶那受伤汉子站起来。
尽管他胸膛和肩膀都肌肉紧实,到腰那儿,却结结实实的细下去。肩到腰,是个漂亮的倒三角。
曼殊要多想想他的血,才能压住绮思。
她问受伤汉子:“你还能不能站?”
她的力气不足以背负他。他留在这里又总归太危险。受伤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