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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殊瞪着眼前这个家伙。
没事趴在草地里干嘛,他?
没事穿件怪横怪样的毛皮袄子干嘛,他??
没事长那么魁梧干嘛,他!!
害得她以为他是一只熊,吓得心一慌标枪直接就戳过去了。幸亏他也会武,兵器一扬,“当”的挡住了她的枪。否则万一戳出啥后果来……她是有多少钱够赔他的哦!
接下曼殊这一枪,陌生汉子呲牙咧嘴,似乎很不好受。
奇怪,她力气有这么大吗,曼殊耸耸眉毛,权衡利弊,还是决定不管他了,转身就走。
“奇怪”和“危险”每每挂钩。她还是走开比较干净。
“小兄弟,小兄弟!”他赔笑喊她,“请留步。您姓甚名谁?在这里干什么?”
曼殊驻足转身,先不回答,把他从头到脚再好好打量了一眼。他苦笑着把怀抱敞开一些。前头有很多血。如果都是他自己的。他现在还能说话、还能苦笑,已经是个奇迹。
“不知道有没有伤药?或者水?”他向曼殊恳求。
他的嘴唇确实很干,皴裂发白。曼殊把视线从他嘴上移开,不答反问:“怎么受伤的?”
问到这受伤汉子的为难处,他无法回答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