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把他们一网打尽。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。”
说这段话时,他想,她的耳朵真是端正秀气。
说完了,他还不想离开。好像他种在这里了,不知道用什么姿势才能退后。
还是曼殊退后。
牵了牵嘴角,她一言不发的爬上了屋顶。那些已经开始破败的联爝草衣,她一片一片的掀它们下去。
旧的掀下去之后,要重新铺上新的草衣。曼殊已经把新草衣都编好了,可怎么拿上来呢?
以前的猪嘎子,就是自己爬上爬下的使蛮力气。这次曼殊有帮手了。不怕不怕。她冲下头叫:“你帮我递草衣!”
晨风一口答应:“好。”
一个叉子伸出来,上头搭着新编的草衣。
于是有了风声。
那声响极其细微,比一只鸟儿振翅声大不了多少,但是袭过来的速度非常快。一只小雀儿还来不及从大树的这个枝头蹦到那个枝头,曼殊就已经感受到了冲击力。
那冲击力才到达她的衣襟,屋顶已经破了。晨风打破屋顶,让她落下来。他自己则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。
叉子卡在窗框边上。晨风从来没有让叉子占着他的手。这不过是诱兵之计。
曼殊落定在屋内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