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下的藏身之地吗?真要逼在下出手吗?”他喝道,“出来!”
曼殊想鼓掌。最后两个字,喝得真够有男儿气魄!
草丛动了,有人从里面走出来。晨風忽然僵住了。
曼殊很想看看他的表情。晨風忽然站了起来,扑过去跪到地上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——您、您——”
曼殊忙着要看这位“您”是谁。
她看到了张财主。
这个人,长得是张财主、穿得是张财主,但是又好像不太像了……
好像,怎么说呢?好像他这个人的里头原来是躲着一个人的,现在,躲着的人站起来,发光发热了,就把原来那个皮囊都改相了。
他对晨風摇头叹息,道:“你不下狠手,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。孩子。”语气居然非常慈祥。
曼殊皱起眉头。她总觉得眼前的场面有哪里让她不舒服。
晨風则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,举起双手,好像想要碰一碰张财主的袍带,又不太敢的样子:“难道、怎么会、您、是福大人吗?!就是军神福大人吗!您真的?您在这里!”
好了!曼殊知道她是哪里不爽了。她不喜欢看晨風对别人诚恐诚惶顶礼膜拜的样子。一点也不。
张财主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