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烟往密闭空间里灌,岂止瓮中捉鳖?简直是万箭穿鳖啊!
曼殊只好晕了过去。
晕迷前,她最后一个念头是:晨風一定不在外头。他在哪?
不管外面的人现在由谁领头,这家伙一定很胆小。
确定曼殊被熏昏之后,他才带人把山缝凿大,而且同时还拿各种灵符灵咒灵诀灵药在旁边防着!生怕昏迷得跟一条死鱼一样的曼殊,还会忽然翻身起来咬人似的!
这也都怪妖魔给大家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,给人一种“怎么小心都不为过”的想法。
曼殊从头到脚都一动没动,怎么看都是废物一个。白衣的风州将士还是用灵索把她绑得结结实实的,这才敢唤醒她。
曼殊醒来,觉得肺里还是火辣辣的疼,像被烙铁烧过似的。
有个白盔的男人,头发跟晨風一样是茶褐色,鼻子骄傲得要翘到天上去。
风州居民的发色基本都是偏褐色这一挂的。不少贵族的发色则偏茶褐。
这个男人来自另一个贵族世家,比晨家差一些儿,但也不赖了,是梁家。
他叫梁凉。
曼殊醒来,他劈头第一句话就问:“晨風和福左,你是怎么杀死的?”
曼殊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