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出福左交给你什么,你就可以上来。”梁凉道。
“真的没有啊!”曼殊从没觉得这样无力而且绝望。
“可是他死得很奇怪。”梁凉就事论事。
当时张财主确实打算把自己的元神打进曼殊的躯体里,不过被晨風一冲撞,可能正巧打扰到什么重要的妖法诀窍,以至同归于尽。曼殊自己觉得身体里什么异状都没有,除了被梁凉整治得又冷又痛又凄惨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?”曼殊很绝望。
“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?”梁凉把问题又丢给她。
“你把我丢下去了我也说不出来,还不够?!”曼殊青筋暴跳。
“等你吊完一路,回去交给询部。他们如果相信你,我也就信了。”梁凉道。
曼殊不知道询部是什么鬼,总不会有满清十大酷刑什么的吧?喂!
“我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啊!”曼殊使尽最后的力气冲他喊,“晨風为什么会死?你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?!”
梁凉静了片刻,答道:“这不是你有资格问的。”
曼殊就这么被吊了一路,直到晚上才被放下来,其间不知死而复苏多少次,全凭梁凉拿灵息给她续命。
她到晚间能被放下,还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