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,永远生着火,熬着什么东西。那气味非常复杂,介入“什么东西烧熟了啊好香”和“什么东西烧糊了啊好臭”之间。狗鼻子到这里受几个时辰的罪,跟着就要给熏聋了。
辛魅到她这里,等不及的把瑟瑟草全掏出来给她:“师姑,你看,我全拿回来了!”
苏姜静语含笑点头,把一个小罐子里的东西倒到手里。似乎是液体,一接触手心就“轰”的燃起了小小的火焰。
苏姜静语把这小火焰捧给他。
“不要紧不要紧。”辛魅自得道,“这次我可厉害了!都没有受伤!”
苏姜静语坚持把小火焰捧在他面前。
曼殊注意到,她都不说话。
她难道是个哑巴?
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,是一个银蜘蛛的扣子。这扣子就在她喉头,似乎是封住了她的声音、让她营养不良的罪魁祸首。曼殊不想盯着看。但她全身从头到脚,黑发黑袍,只有那一点银蜘蛛闪烁,格外刺眼。就算曼殊错开了眼睛,它也在她的眼角余光中灼灼然,似一块烧坏了的光斑。
辛魅已经接过苏姜的那捧火焰,搁在心口,火焰就消失了。苏姜又倒了一蓬火焰出来,递给曼殊。
“不用给她啦!”辛魅连忙阻止苏姜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