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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阵大风浪,起得很突然。
本地的军士当时正在一艘船一艘船的重新走访,一边腹诽地州来的苏穋太多事。怎见得妖魔一定就逃到了港口这边来?就算逃过来,只要控制新船、新客人就好了,何必连旧船都要重新核查过呢?偏生本地官府也听苏穋的!
被重新核查的船只水手、客人,都嫌麻烦,怨言不绝。水灵军士们何尝不嫌这差使麻烦?又不好公然跟人家一起抱怨自己顶头上司、抑或外地客将,只好骂这妖魔讨厌!
风在此时刮起。
仕女头上的帽子,刷啦啦被卷到天上。她们也顾不上追帽子了,且按裙摆要紧,免得春光尽泄。
幸亏在这样的厉风下,也没什么人顾得上看她们裙底风光了。被丢弃的赛马单子,脏雪片一般纷飞,迷了人的眼睛。船只被掀得剧烈颠簸。上头的人都做了滚地葫芦。真要极有经验的水上人,才能在这样的颠簸中迅速稳住自己,免得从船的这一头被甩到那一头、甚至甩到水里去。
曼殊并无经验。
晨風毕竟是风灵州的,不是水灵州的,一时也没来得及救住她。
曼殊“啪”一记,被摔到机舱门口,藏宝图脱手而出。
千钧一发之记,晨風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