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能多救一个是一个,但找到如今,别说其他生还者了,连具遗体也没捞上来。
而怪物是十多秒之前开始在海面上高速移动的,说是游,简直像个飞碟掠出去似的,很快离开了肇事海域,头也不回的往东,离陆地越来越远,周遭海域几乎没什么木头或者遗体可拣了,铭瑭转向苏穋,寒暄道:“幸会幸会。”便自报名姓,请问苏穋称呼。
正常人这时候不都该问:你谁啊?怎么驾小艇出现在这里?为什么你同伙要空袭你?
哪怕这些问题会戳中苏穋的伤心处。该问还是要问啊!
铭瑭倒好,把这些要紧话都一概不提,只依足了礼节,通名报姓,仿佛他们现在不是苛延残喘在怪物的背上、朝着不可知的地方飞奔,而是坐在清风徐来的花厅里、烹茗闲话似的!
口里这般清雅,他手上可不闲着,一边源源的输灵力给曼殊取暖、一边努力把收集来的木头都固定在一起。
苏穋看曼殊又湿又冷的可怜样,与那晚林中的妖魔哪有半分相似?自己也懊恼自己怎么会无端猜疑的,那份心思已经不好意思再说出口来,如今同难共济,他一看铭瑭固定木头,已知道用处,一边帮手,一边也自己通报了名姓:“苏家不才穋,家师赐号慎言。”
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