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们听到吗?”脚踏实地之后,苏穋还惊魂未定,连声问铭瑭和曼殊:“遇朱而开?你们有姓朱的吗?跟朱有联系吗?”
曼殊知道这具身体原来是姓朱。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不知这有联系没有。
“也未必是‘看朱成碧’的‘朱’哪!”铭瑭道,“说不定是珍珠的珠、诛心的诛、竹子的竹、主人的主……可能性太多了。目前什么都不能判断。”
说得也是!曼殊心虚的错开目光,装作在专心的看周围环境。
啊也就是绿树青草地,树不算特别茂盛、草也不算特别整齐。就像一个保养得也不算太好的公园。除了天阴阴的,云特别厚之外,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铭瑭和苏穋也在观察环境。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。
苏穋终于开口,难得的客气:“铭瑭兄。”
“苏准将。”铭瑭朗月般的双眸,难得的蒙上了阴翳,“地面太歪了,对吗?”
“……”曼殊眨了两下眼睛。哪有歪?不过她还是聪明的保持了沉默。
苏穋的脸皮绷得越发紧,伸手向铭瑭:“铭瑭兄,请?”
铭瑭伸手:“请。”另一只却握起了曼殊的手。
曼殊与他双手相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