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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殊在受了N次伤之后,冲着苏穋咆哮:“怎么可能把这些战士都打倒啊!”
铭瑭也跟曼殊一个意思。要知道他不但要自己作战,还每每君子风范的护着曼殊,受的伤比曼殊更多,水系回血都快回不过来了,必须的向苏穋提意见,就是风格还是一贯的委婉:“若要全歼这支军队,或许并不现实?”
曼殊很想帮他把“若要”“或许”这些柔和的礼貌用语都划掉,最后的问号也划掉,甩上一串感叹号。
她很想看看这个人如果血槽只剩下一丝红了,会不会还是保持君子风度的去死?还是会跟她一样咆哮?
其实苏穋自己也很想咆哮。
他想打这些士兵吗?这不也是没办法嘛!莫名其妙被拉到这种恶梦中来,除了杀开一条血路,还怎么能出去啊!要是能腾得出手来,他很不介意抓住曼殊的双肩疯狂摇撼,用雷霆般的怒吼把她耳朵震聋:“youyouup,noobb!”(你行你上啊!不行甭BB!)
铭瑭深思熟虑道:“其实世间万物……”
褐甲战士唰唰的一个刀阵,把他跟曼殊都搞掉一半血。
铭瑭不假思索先给曼殊补血,继续轻言细语:“……万物都是一体两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