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帚女孩果然没有继续再长大。她抬头看看漠漠云天,焦灼的弯下腰,对三人道:“你们继续打我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呢?”曼殊有底气了,可以跟她讨价还价。
“因为,不想看大家再受苦了。”扫帚女孩的眼睛里盈起泪水,血红的裙摆无风也飘摇。
她恨不恨那莫名其妙杀了她的军队?当然恨。整个村子所有的人,都是这样,此恨难平。
他们困在这恨里,已经多久?没有谁记得。永夜无涯。
不管杀了多少人,都没有用,这疼痛无法消解。红裙女孩甚至怀疑他们已经把那个军队的人都杀死了,但反正没有用。他们已经记不清仇人的样子、也看不清陆续踏进这个世界的外来者的模样,杀了也不知道杀的是谁。这恨意怎么平息呢?
就算外来者杀了他们,也没有用。碎了的雪片,又会重新凝成雪。他们无生无灭。无涯的在这里飘荡。
直到曼殊来了,面对雪片时毫不退缩,消解它们时又在心里说了一句:好了,你们不用辛苦了。舒舒服服的变成水好了。
从那时起,曼殊所有的战斗中,都始终坚定的秉持这两个信念:
第一,你们要来打我?那我一定打回给你们。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