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我,”苏穋针锋相对,“别以为随便拿个小孩子玩艺就想指使我出手!”他训完了曼殊,又对铭瑭道:“兄台别往心里去,我不是对你有意见,是信不过她。”
曼殊要回嘴,铭瑭及时挡在了当中,使尽办法,给他们拆解开了,送罢苏穋,回身问曼殊:“曼姑娘何时休息好,我们再上路?”
曼殊有些讪讪的:“你不埋怨我?”
铭瑭奇道:“埋怨姑娘则甚?”
曼殊道:“以后估计还要这位苏准将帮忙的。我把他得罪了,总归不好。”
铭瑭温和道:“物性天然。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强求未必拧得来,随缘也好。”
曼殊跟着替自己辩解:“他那破脾气!我真的讨好他,他也未必领情的。”
铭瑭只是含笑。曼殊自己不好意思的咧咧嘴:“不说这些了。你准备好了没?我们可以出发。”
“姑娘现在进鱼腹不会太勉强吗?”铭瑭还记得曼殊刚见到三绝鱼进食场面时受的惊吓。
“迟早要进的吧?毕竟这个快嘛!而且又没有真正的危险。”曼殊笑起来,“再说,你走在前面!”
有铭瑭走在前面,好像真的去哪里都不要紧。他引路的方向,一定是花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在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