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听了满耳朵关于王浸的故事,回头要说给曼殊听,忽然看见一个人,顿时愣住。
那人是火国的健康肤色、好大一部络腮胡子、满眼盈盈是六畜无伤的笑容,手里拎着一个荷叶包,一路跟人打着招呼,见到铭瑭也顺便给个微笑。
铭瑭唇角不愉快的抿起来了。要是晨星这会儿看到,准吓得把头一缩,吐吐舌头,不敢吱声了。这个火国的人却胆大包天,还一脸好奇的跟他搭话:“兄台!哪儿来的?你嘴怎么啦?含着东西?”
铭瑭瞄一眼曼殊,看曼殊没注意他,伸手过去把火国的跟揪猫一样揪到旁边了,严厉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您来得,我怎么来不得?”火国的嘻皮笑脸。
铭瑭凝视他片刻,唇角却逸出笑来了:“看来上头空得很。”
火国的警惕的举手投降:“别介!颜成还在上头哪!真的!您老人家上去的话看看就知道了,他真的还在上头。”
可是这火国的人,明明长了一双跟颜成子梨一样的眼睛。
铭瑭也没有多问,但道:“离我远一点。”
火国的委委屈屈答应了。铭瑭正正衣襟,又往曼殊身边来。曼殊却没在意他,但看着街上愣住了。
铭瑭回头看大街: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