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哦?这却为何?”
年轻人尴尬道:“雪儿很敬佩他们家夫人,说难怪老爷心里只爱着夫人一个。要说吃醋,也该是雪儿吃夫人的醋。哪里有宠妾灭妻的事。”
白南浦微反唇,碍着法箭,不敢说话。王浸却已经帮他问出来了:“既然专爱正室一个,如何又要纳妾?”便叫着县令的官号问,“这怎么说?”
古浪县令无奈道:“当初也是我夫人帮我纳的妾。”
王浸便叫呈证物上来。
是一方雪白丝帕,上头清雅字体题诗道:嫩枝犹在晓烟中,莫任飘零作断蓬。恰喜清香犹未聘,何当称向好帘栊。
这正是县令夫人当时代县令写给雪儿的聘诗。
如此贤惠的一位夫人,又怎么会跟凶残命案扯上关系呢?
人不由都竖着耳朵听结果。
他们好像都相信王浸一定能当堂给出结果似的。
如果能由“那位夫人”亲自上堂给出答案就更好了。凶杀和香艳,两方面的刺激都满足了。
可是县令夫人据说生了重病,不宜上堂。
古浪县令并且双眉深锁:“此事,我夫人全不知情!休叫我夫人上堂了。她这身体,叫她上堂与杀她无异了。”
王浸挑了挑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