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古浪县令便向王浸报了那年轻人的名字,说他与雪儿一向交好。这倒也是实情。雪儿死后,年轻人不知道往哪里去了。看来确实非常可疑。
王浸微微一笑,调侃他道:“原来手段也不怎样。”
古浪县令不知这句是怎么来的,只有默不作答。王浸便宣证人上堂。那证人一露面,顿时似油锅里滴进的水,把堂上震得开了锅,衙役喝了好几声“肃静”才弹压下来。
原来此人便是疑似杀人的年轻人。
白南浦喜上眉梢,抚掌期许:今番古浪县令真要吃瘪了!
王浸便问那年轻人:“近来父母乡老遍寻你不得,你在哪里?”
年轻人畏畏缩缩招承:“是县令叫我出去避避。”
白南浦断喝道:“真是王青天!”
王浸充耳不闻,又问:“县令叫你出去避,你便出去了?”
年轻人道:“县令对我有恩,我要报恩的。”
白南浦又高赞一声:“不是青天,怎能洞烛其奸!”
王浸且问年轻人:“雪儿姑娘不是你杀的?”
年轻人道:“不是。”
人声糜沸。白南浦跌足:“今番水落石出了!”
王浸从容问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