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!
曼殊涨红了脸,暗啐一声太荒唐!
她在寂瞳那里被设计,眼前一黑,以为“我命休矣”,谁知稀里糊涂竟被甩到了什么地方?看着人家上演活春宫呢!
“你可以把持住的。”旁边有人道。
谁?谁对她这么有信心?
转过头,曼殊见到铭瑭。
他的殷切神情,像老师、像兄长。
曼殊深呼吸,本着女汉子阅片无数的阅历,镇定心神,把眼前活春宫无视,问铭瑭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朋友嘛。”铭瑭轻轻一笔带过。
他本来察觉寂瞳那儿的饮食与衣饰有异,刻意防备,但为了救曼殊,还是跟着来了。
好队友,好基友!曼殊感动并且自责:“都是我……”
铭瑭摇头:“跟着你也有好处。不然怎么能有机会看这场好戏?”
所谓好戏,他指的不是惘然梦里那少女与妖魔倾情上演的**,而是王浸。
曼殊但见这苍白严肃的少年推事,披着深紫的法袍,扬起双手,手指的动作如按着无形的琴键。
他就像是一个指挥。眼前的**好像是他所操纵的。
但他的表情却像是科学家在操纵DNA分子。你见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