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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薄山上的士兵看见一群鸟儿飞起,又看见一群鸟儿飞起。
隔这么远,他们听不见山下的动静,不过目力还可以。一个人招呼了另一个人。几个人站在一起探头看那边出了什么事。
他们看见一只黑豹子从草丛里蹿出来,一路惊飞鸟雀们。
至于黑豹子在追什么,士兵们可没看到。也许是一只兔子在密草间惊惶逃窜吧!他们的目力再好,那也是看不出来的。这很正常。
他们互相打几个哈哈,继续正常的巡逻工作了。
湿地草丛恢复了一片死寂。
那些楞匪,还有曼殊他们,一个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看着面前一件黑衣服。
确切的说,按长度来看,应该是件黑袍子。
这件黑袍子长袖、宽襟,跟王浸那种拘谨严肃的法袍完全是两种风格。法袍的褶子就像是剃刀割出来的,而这件黑袍就好像是夜色晕开在水中,轻轻一阵风就好像能把它吹开。
但它没有动。
风吹得草原哗啦啦响,它却没有动。
它平平展展在那里,就好像在一个安静而晴朗的好天气,被巧手主妇挂得好好的刚洗完的衣服。
但是这里没有主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