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楞匪们纷纷钻出水面,脸上都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,纷纷表示:停手也好。洞里那物能在硬土里钻出这么个大井,想必力大,万一照个面,降不住,有了损伤,那可不好。
松华面色凝重,提醒大家:淤泥里那段洞壁,其实透露出更凶险的信息!
你只当淤泥松软,钻洞容易?岂没想到那泥软得跟豆腐似的!你要把整条手臂戳进去,豆腐会不会碎!而这洞贯穿整个淤泥层,总有六尺来深的距离,始终平滑不裂,这得有多快的速度,才能保证洞壁的完好度!
洞中那物,若有这么快的速度,什么时候忽然一头钻出来,挖洞的楞匪们如何来得及反应?
松华正是想到此节,才叫大家快撤。
那时夕阳在山,归林的鸟儿互相酬唱,江景仍然秀美,只有他们挖出来的那些泥土,在江中如乌云、如墨龙一般随流翻卷,如什么不祥之兆,好像底下随时会有什么怪物钻出来。但也终于渐渐散了、清了,又能看见那个江底的洞口,被楞匪们挖了一丈四尺余,仍然那么个大小、笔笔直向地底通去。
再挖下去,会不会把地都挖穿呢?
风乍起,叫人激伶伶打个寒战。
七嘴八舌的声音逐渐凋静,人们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