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楞匪们则趁她们交锋,互相使眼色、打手势,要派出一个人回山脚阵势那里看看情况。
“——有什么好怀疑的?”名刺夫人悻悻然转回脸,道,“我带你们去看看就好了。”
楞匪们一个个把头埋得能有多低就多低,一个都不敢回答。
“你们都死了不成?”名刺夫人大怒。
“你——夫人——”阿克斗胆,“你的嘴——”
“哦。”名刺夫人把手往脸上一抹,把裂口抹回去,又恢复了端正而娇媚的样子,“行了!胆小鬼们,跟我来吧。”手按在曼殊肩上,那声“胆小鬼们”是对楞匪们说的。
她把曼殊引为自己的同列。
曼殊想,应该为此觉得荣幸吧?
名刺夫人拉着曼殊,飘飘然在前面行走,楞匪们跟在后面,看她那走姿之婀娜,袍角翻卷间足踝之白、与袍子之黑对比强烈,更想着这黑袍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!就是白花花的果体啊!那果体惊鸿一瞥,完全没看清楚,可是比看清楚还要命……他们一路走一路想,想像力比画像还美,这一路就走得颇为水深火热了。
寂瞳看见名刺夫人,眼睛也亮了亮。
“我是妖魔哦。”名刺夫人看到寂瞳,却难得的羞涩老实,主动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