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谊。”
铭瑭也拱手。曼殊则想问他有没有多余人手,可以帮她送个信?她也知道他刚死了这么多兄弟,可能有困难……唉,人家刚死了这么多兄弟,她只想着自己送信,岂不是太自私!她自责着,话出口来问的就是:“你要帮忙吗?别客气!尽管说!我们帮你们几天再走也不要紧的。”
松华目光一下子本能的亮了一亮,随即却又黯了一黯,道:“不要紧,你们忙你们的吧。我们这里自己会处理。”
既然他不用帮忙,曼殊就请他帮忙了:“不知松老大最近方便派人帮我们捎个信吗?”
松华答应着。曼殊就口述了到什么地方、找什么人、告知雪儿一案结果。
松华奇道:“这案子关系这么大,传也传到他那边去了,还要特意告知?”
曼殊道:“当面答应过他的,总要有个结果给他。”
事实上。案子还有隐情,是县令夫人跟妖魔的私情,跟雪儿之死密切相关,但王浸压了下去,而且又是夫人自己的隐秘。曼殊觉得告诉别的男人、传话过去不太合适,一点不跟霍澡交代也不太合适。
正踌躇间,铭瑭自告奋勇:“剩下的,我来写吧。”
曼殊欢喜,又提醒道:“到底是人家夫人的事,也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