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了,不然乱伦了。灵州的伦理观是这样的。
曼殊惭愧一把:“不过我的能力太差了。他好像不肯认我。你别在他面前说了。”
“好。好。”松华想,这是一个要求严格的师父。这很好。不是爱侣,就很好。他唯唯喏喏。脸上那一丝傻笑还来不及敛去。
曼殊误导了他一把,撇清了跟铭瑭的关系,省得正面解释,越描越黑。看着松华开心,她觉得有点怪怪的:“你……”
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!”松华下定决心。
“什么?”他问得太郑重了,曼殊暂时不敢答应。
“姑娘能不能,戴上鸳鸯粼?”松华面红耳赤。
“……”曼殊觉得这玩艺儿听名字就不是个能随便戴的东西。
事实上它是一种贝类,总是双生双长,色彩斑斓如鸟羽,姑娘很喜欢拿它佩戴。而如果把一双鸳鸯粼分开来戴,千里万里,只要把其中一枚鸳鸯粼放在水中,那么它就会向伴侣的方向叩出水波。遁着这水波的方向去,就能接近另一枚的方位了。
松华想请曼殊佩上鸳鸯粼。这样,等他这边事情缓和一点,他能去找她。或者至少,能知道她在哪里。不至于如断线风筝一般失去了联系。
“为什么?”曼殊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