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敢情他老人家一声一吟都有价钱。没给钱,就别想听。
“那我还没付你钱呢你就跟着我走。”曼殊也没好气。
“我高兴。”寂瞳蛮不讲理。
两人挨得近了,阿螂看踏傒的黑玉般毛发实在可爱。伸爪子想摸一摸,被踏傒一巴掌打开。那刁蛮架式跟主人真是一色一样。
“别跟小脏球闹。”寂瞳把踏傒拨回来,“给我舔舔。”
踏傒就伸出舌头给寂瞳认认真真的舔。
“解毒是吗?”曼殊自作聪明。
“不。”寂瞳道,“就是我喜欢看它照顾我。一高兴,痛能轻点,也未可知。”
曼殊皱眉对寂瞳道:“你作了心光就这么任性?”
寂瞳反过来揭曼殊痛脚:“你作人徒弟,还不想让师父记得,这也太不孝了。”
曼殊怒道:“闭嘴。”
寂瞳转而向铭瑭道:“以你的身手,把徒弟教成这样,也是够丢脸的。”
铭瑭看了他一眼。这一眼也在确定无疑的劝他:“闭嘴。”
寂瞳忽然卡壳。曼殊问:“又怎么了?”莫非终于痛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了?
寂瞳放开捂着肚子的手,吃惊道:“好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