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当时我们都太年轻。不懂事……”黑铠统帅的声音低下去。
年轻不是借口,但确实是做出很多错事的理由。
何况有郡王在背后操纵这出戏。他是能把几家门阀都平衡拨弄于手掌心上的人,对付几个年轻人不在话下。
黑铠统帅和她当初的心上人,终于都做了郡王的棋子。黑铠统帅的娘家,被自己的儿女设计扳倒了。
奇怪的是。黑铠统帅回忆这段往事时,嘴角还不由自主浮现朦胧的笑。
两个男子,一个是本郡的王座,另一个是青梅竹马、前途无量的年轻人。两个人都说爱她、只爱她、比爱世上任何东西更多的爱她。只有她自己的父母对不起她。这样的报复……纵然有违伦理道德,当时却是那样甜美,如鸠酒,如今她都不能忘记烈毒中的美味,却不足为外人道。
不管怎么说,她娘家是郡中的文阀。而当初她对付的宠妃,是郡中的武阀。郡王视郡中坐大的臣子如猛虎。武阀如齿、文阀如爪,先去齿、再断爪,臣子力量就不足惧了。
而黑铠统帅当初的心上人,就在郡中悄然消失了。
黑铠统帅以为是郡王干的,愤然去质问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、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儿来!她当初还以为,郡王是出于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