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铠统帅就直接献身给曼殊了。
曼殊闭了闭眼睛,刹那间好像忽然被人填了一嘴冰淇淋奶油蛋糕,除了“唔”的一声,说不出话来;又好像猛的被浸到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,水没过了头,除了“唔”的一声,也是舒服得说不出话来。
然后她才能把头挣出水面——就是说,又能说话,又能看见了。黑铠统帅已经不见了。所有妖魔都傻了眼的看她,然后就噼哩啪啦往下跪。铭瑭在边上,拿眼神安慰她。并欠身向她祝贺。
曼殊想说祝什么贺啊!我……我这赶鸭子上架,问题在于这上的是什么架还不清楚哪!
满地倒是有一个妖魔没有向她下跪,就是那副统领。
他愤愤然看了曼殊一会儿……好吧,那眼神也不完全是愤愤然。是复杂多了的感情。
看完了,他一扭脖子就走了。
啊呀,曼殊想,他喜欢黑铠统帅!
副班长总是爱上班长。这倒也不打紧。可是也不能说走就走啊!这种非常时候……曼殊觉得自己真的是黑铠统领上身,把这帮子妖魔军。都当自己孩子一样来爱护了。
小心翼翼找到天亮。副统领在一棵断树下被找见了。酒味很浓。他手边且按着一柄剑。
曼殊一时不知这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