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洞”所言。松华气若游丝,命不久矣。
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工夫,就会变成这样呢?曼殊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啦啦就掉下来了。
她一般不爱哭。真哭起来,原来也这么容易。
“那,我认识很多妖魔。”“树洞”道,“也有拿眼泪当武器的,但是没有光哭不作武器的。您真奢侈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曼殊痛定思痛,说正经的。
“黑铠。”“树洞”道。
黑铠统帅的例子,在时间短暂、欲救人而不得的时候,她果断入魔,救了她的乡亲们,而且还在灵州大地跟灵军们周旋了这么久的时间。
曼殊现在似乎也可以有样学样。
当时黑铠统帅是一哭裂地、哭出了教化珠。曼殊哭两滴眼泪。有“树洞”肯教她。
黑铠统帅当时作为名门嫡女,有修炼基础。曼殊现在体内有张财主和黑铠统帅两个吃在里头,十全大补,也有优势。
她只有一个问题想跟“树洞”确认:“你是谁?怎么能赶上救我?这么巧?”
“呵我可以慢慢儿跟你说。”“树洞”道。“但你确定有时间吗?”
曼殊没有。
“树洞”悄没声儿的、狡诈的笑了。
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