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发了。
人心之微妙,就是到这种地步。
曼殊从来不善于揣摩人心。
铭瑭或者善于体贴人意,那又怎么样呢?还不是死了!剩下还没死的,只好往前看。
她跟部下一起画地图、商讨路线。
副统领、松华、其他妖魔,都是她的部下。
她现在已经有领导风范了。
有个人则轻松写意的走在山间小道上。
负着手,看看松果、逗个松鼠什么的,看一只金甲虫张开背壳“咻”的飞到另一根枝子上去了。好像一根枝子跟另一根枝子真有什么不同,值得这样换来换去似的。
前面的荒草遮没了小道,他仍然往前走。前面根本没小道了,他还是往前走。前面是山石挡住了,他继续往前走。前面是虚空,他走得像是春光明媚康庄大道。
走向前,他叫一声“嘿,铭瑭兄。”
没人知道他叫的是“铭瑭”还是“明堂”。
并没有人出来回答他的话,只有一个声音,清风般缥缈、流泉般冷淡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收尸来的。”这人咧嘴而笑。
声音沉寂,对他这种低级的挑衅不予回应。
“……好吧,来聊表关心的。”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