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摆明了亏待你。”
静云低头打量自己:“姐姐讲这样更适合我。哥哥不这样觉得吗?我不美?”
美是真的美。这样乌黑的头发,挽了双鬟,束白丝带,飘然若壁画中小飞天,一件藕丝小袖对衿衫,益显纤纤腰身。豆蔻梢头的少女,何必金珠重宝添颜色呢?付尧忍不住咽口口水,正待说什么么,见假山后,家仆兆忠探个头。见付尧在,又被吓回去。
这小子这几日总魂不守舍,莫不是对二小姐有什么不轨的主意?小小家丁,有什么倚仗。敢起这么大胆子,来找小姐?付尧眼珠一转,且避开,躲在一边听壁脚。
兆忠出现在静云面前,静云是吓了一跳。家丁在内院与小姐单独见面是失礼的。她立即要扬声叫丫头。兆忠吓得俯地拜道:“二小姐!小人为了小姐的大事,斗胆前来。小姐要是叫人,小人死不足惜,怕没机会把秘密告诉小姐了!”
静云还是声颤气怯:“我不要听你的秘密。”
“这是老爷的秘密!”兆忠急道,“老爷临死时,后悔对二小姐那般冷淡,立下手书,说要留笔妆奁给您!至少有十几亩良田、三五个铺面、万把两银子呢!大小姐把手书瞒下了!”
静云呆道:“我姊姊……为何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