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可以。
这才是在喜乌诅咒中活下来的唯一方法:迎难而上。
这两个大凶之人如今来到缇滕军营了,见面礼就是一瓶恐怖的毒。军营里所有人都毛骨悚然,缇滕却欢喜得很。那用来试毒的人变成了活腐尸,发出恶臭,他耸耸鼻子,居然似乎还在享受。
阿石问:“王座喜欢闻这味道?”
缇滕道:“你不知道!有些臭味,特别刺激,其实比香味还好闻……嗯?”他想阿石的眼睛里怎么忽然爆出杀气?
连皎回身,担心的看了看阿石,努力不看地上那个恶心的可怜人。
阿石顿了顿,道:“我也喜欢闻臭味。”又顿了顿,“闻到臭味就想杀人。”
缇滕一怔,大笑:“你是说血腥味吧?”
阿石不置可否。
缇滕很赞赏:“军人就是要这样!我手下的脓包就是太不中用了!”向地上颤蠕的腐肉虚踢一脚,“这种逃兵,也只好试毒。”又问,“瓶里全是腐尸毒?”
阿石点头。
缇滕欢喜问:“哪来的,这么多?”说着又看连皎。
连皎不乐意,拧过头。阿石也不乐意了,往前走一步遮住连皎,说:“我们先休息。王座你去忙大事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