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怨自艾。
“你到底是名画家嘛!”曼殊给他打气。
“谢谢……哎。你到底是哪一边的!”张陵觉得有点儿混乱。他们不应该是敌对关系吗?
“我也不知道哪边。”曼殊道,“总之现在占这个身体,我也不想的,一有其他办法,立刻还给你们,放心吧!”
张陵搓了搓太阳穴,走了。估计觉得跟曼殊这种没有作反派自觉的大反派对话,实在太伤神了。
他走的时候,碰到了悉春尧,就是悉长老的儿子。
这位公子穿着讲究。皮肤细嫩,耳垂很长,显得特别的福相。他脸上傲慢的气息很浓,见着张陵,斜眼看了看,问:“哦,张陵心光也来拜访我们家小姐?我们大小姐真是心光的光了。”
语气里透出浓浓的酸意。
张陵给他一个“你这种蠢逼懂什么”的眼神,自顾自走了。剩下悉春尧在那里炸毛:“拽什么啊这么个破画家——哦大小姐,你娇体可好些了?”
一跟曼殊说话,语调柔媚八度。
曼殊看他像一只波斯猫。白白嫩嫩、蓬蓬松松的,玩起老鼠来很邪恶,对待主人则可以很谄媚。
他也是悉琦裙下之臣之一。
曼殊随便的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