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算了。”
曼殊看着他问:“你觉得谁会觉得这事儿能行啊?”
张陵道:“不知为什么,觉得你这儿啥事都有可能。”
曼殊打趣:“是。是。我有妖力。”
张陵当她是生气了,有些儿惶恐:“真的。不行就算了。”
“我说不定还真行的。”曼殊道,“你跟我说详细些儿。”
张陵以为曼殊在说笑,看她的脸,竟是认真的。他也打起精神来了,就说起他那神秘朋友跟王浸的过节。
那神秘朋友很风雅,能奏得一手好琴,也爱画,因喜张陵的流水图,所以跟张陵交上了朋友,其实也聚不上几次。聚时。也不过琴画相娱、说说闲话,倒比大吃大喝大笑来得舒心。
有一次,那神秘朋友就说起一幅画。
那幅画是从前很有名的画家画的斗牛图。神秘朋友说以前见过一次,真真的好画。张陵出于客气,笑了笑,没有当场反驳,神秘朋友就道:“张先生有见解,但说无妨。”
张陵施礼道:“废兄……”
噫!看官,你要问了,这位仁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。就叫作“废”?还是他被废了?听说过废妃废后的,哪里还来个废兄的?
原来这位神秘朋友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