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本城爱惜物力,一切从俭。椅褥新置办的话,也太费了。依我想,还是就地取材、废物利用的好。御史兄说呢?刚经历一场大战,总要与民休养生息的嘛!”
是哦!白惨惨的人皮摊在那儿,“与民休息”四个字,还真是该死的有说服力哦!御史也不敢问这是谁的皮,总之打死也不敢坐上去。王浸再四携他上座,他还是告个罪,拣个小杌子坐了得了。
“御史兄,那是脚杌啊。”王浸道。
就是搁脚的。
“我……下官我……”御史颤声道。
“不,您是上差。”王浸恭声道。
上差个鬼!御史觉得自己皮都开始发麻了。“我、我天生喜欢坐脚杌。城王千万别客气。”他终于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如此,”王浸道。“本座也不勉强了。御史兄请便。”
就上菜上酒。
酒菜倒也一般。
上了几盘菜,那几盘菜都是沿着桌子一圈放的。御史估计当中是要留给大菜的。
果然一个大盘子上来了。盘子上罩着个大瓷盖子。看来是热菜,要保温的。
侍者把瓷盖子一揭,御史又是腿一软。从脚杌直接滑到地上了。
这盘子里,热腾腾,鲜辣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