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僵局。
那时候,曼殊和松华仍然可以杀了他。但松华也必然受死。
到这个时候曼殊也没脾气了,对王浸道:“提条件吧。”
他能设计到这种地步,大家只好谈判了。
松华很不满意。为了死去的楞匪兄弟,松华跟王浸同归于尽都愿意。
可是曼殊不想为了王浸而赔上一个松华啊!她安慰松华:“来日方长。”
王浸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。
他在刑堂上摧毁了一个人的意志,把认罪书交给人家,说:“画押吧。”也是这样的笑容。
他掌控了局面、达成了他要的结果,为什么不笑呢?
有很多被他打成碎片的人,看见这样的笑容,仿佛看见了神灵。
那时,他们是真心实意、死心踏地的崇拜王浸。
明明是折磨的施予者。应该怨恨、害怕才是正常感情吧?怎么停止了折磨、给了个笑,这心意就会转化为崇拜呢?
人是这么的贱啊,匍匐在权与力的脚下,受尽苦楚,无从反抗,竟然真心实意的崇拜起来,末了稍得个笑脸,就简直要歌颂恩德了。
曼殊看着王浸的笑容,觉得很不适,像吞了个苍蝇。
王浸提出了他的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