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寂瞳能自保,又看不起寂瞳的生活作风,觉得私生活这么乱很容易找死。他讨厌寂瞳,讨厌到恨不能弹个响指把寂瞳击碎。但寂瞳要碎也应该碎在他的手里。毕竟是跟他齐名的心光、毕竟是能耐到煜琉最讨厌的人的程度。如果不小心被什么色狼给毁了,煜琉情何以堪?
是出于这种心态,他给了寂瞳一付真明鉴。
给吧,也不肯老老实实给。不肯提一个送字。他就让人那么随随便便拿一付真明鉴搁在寂瞳住的地方,一副“我不要了。你爱拣不拣”的姿态。
换了风灵州那位爱财第一的心光,看在真明鉴值钱的份上,也是非拣不可。换了地灵州那诲人不倦的心光,虽然绝不跟煜琉斗气,但会觉得煜琉这种小孩子使气的心态不可取,为此也不会拿真明鉴,倒会亲自捧着真明鉴给煜琉送回去,并要教煜琉一番送人礼物该有的礼貌道理。
不不,寂瞳既没有那么爱财、也没有那么好为人师的。
寂瞳灵活、任性、洒脱。
他收下了真明鉴,叫人给煜琉回赠一盏惘然酿。
煜琉如果不啜惘然酿。永远不知道寂瞳给他的是什么心情;如果啜了惘然酿,就是受用了他讨厌的人的作品在体内;如果他直接封还给寂瞳,那寂瞳也就把真明